父母是农民,他们不可能为我们发明很多的财富。但他们已经努力了。大概是几十年前,那时大哥二哥要分家,在他们分出去的时候,父母都已经部署好了:把家里的所有的东西都分成了三份,大哥一份,二哥一份,剩下的那一份就是我的了。房子也是这样:二哥做了一幢,大哥也做了一幢,老房子就算是我的。
老房子已经拆了,二哥在本来的地基上建起了新房子。
把母亲送上山后的那个晚上,一大家人都开端讨论如何处理父母留下的那些东西。他们各取所需地挑选着。大哥说那些毛主席的纪念章是他的,于是,他拿去了;二哥则把房屋的土地应用证叫侄子先揣在身上了。其它的,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,反正谁想要就谁拿。我只是挑了我最熟习的父母生前穿过的鞋帽衣服各一套,由于,一看到这些衣服,我就能想起父母的样子容貌。但这些东西拿回家是不可能的,会让我的妻子骂。只好找了只箱子,叫二姐帮我保管好。别的,我什么都没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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